I Said, This Is The Son Of Nihilism
Aug 14, 08:52 AM
重看 Lost In Translation,聽到結尾時的 Just Like Honey,才想起,第一次看這套電影的時候,距離現在,有6年的時間,究竟是我對時間感覺不敏感,還是時間本身就是以這樣快的速度走過?
Here is where we meet
May 5, 06:01 PM
1.

小朋友,大概不明白,也沒有想過,為何你們會在難得的公眾假期裡,頂著太陽走在街上。正如他面前那些哥哥、姐姐,同樣沒有想過,有一天,自己會走到街上。
2.

我將盡我所能,保護這些英雄。但是如果,在我提供庇護期間,他告訴我他喜歡繪畫,或者,假定這是一位婦人,她告訴我她素來嚮往繪畫,卻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畫畫。如果出現這種情況,那麼我想,我會說:你看,只要你願意的話,這是可以實現的,你可以通過另外一種方式達到你的目標,一種對你的同志們來說不那麼突兀的方式,一種不太會引起困擾的方式。我無法告訴你藝術何為,或者藝術怎樣完成自己的使命,但我知道,很多時候,藝術審判那審判之人,為無辜之人申冤,向未來展示過去的苦難,因此它永遠不會被人遺忘。
我還知道,有權勢者害怕藝術——只要做到這一點,不管是什麼形式的藝術——而且,在民眾中間,這些藝術有時就像謠言和傳奇那樣發生作用,因為它賦予了生命之殘酷以它自身所不能擁有的意義,正是這種意義把我們聯合在一起,因為它最終與正義密不可分。藝術,一旦具有此等功能,就成為那不可見者、不可約者、持久之物、勇氣和榮譽的交彙之地。
(選自《約定》(Keeping A Rendezvous),黃華僑譯,原文是John Berger獻給1989年的英國煤礦工人畫展)
Northern, Southern
Feb 12, 08:35 AM
總有這樣一個懷習慣。在理應專注做或思考一樣事情的日子裡,總會想東想西想下一個作品。
早前在考試溫習期間,想到要在暑假拍一部短片,劇本大綱也想好了,有男有女有公路,某程度是一部「哈哈」片。
這陣子在趕紀錄片後製時,又不自覺地花了些時間更新自己 Flickr,看到一張以前拍的相片,又想到,要做一本人手製攝影小書,找些朋友幫忙一起搞。書很Lo-fi 的,算是澳門北區的Photo essay,名字也想好了,就叫 Northern of Southern。明年初發行。

(2009.10)
Hold Everything Dear
Feb 12, 12:32 AM

我們生活中有很多用以溝通的媒介,電話、短訊、互聯網、電郵。但,當我們已習以為常把這些媒介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後,我們才意識,它們是多麼的脆弱。
我們也大概不會理解到,當一個政府借打壓黃色短訊,阻隔底下的人們溝通時,是一個怎樣暴力的事,直到我們遇到相類似的事。
低能的電訊公司、網管、政府,都可能阻隔著我們之間的溝通,媒介載著的,只是我們內心、情感的延伸,至於那些只在某些片刻出現的吉光片羽,卻沒法刪去或阻擋。那些屬於永恆的片刻。我們只需要牢牢記著這些片刻,就足夠了。其他的,都無所謂。即使我們當下面對的,是多麼讓人生疑、討厭,或失落的,都無所謂,無所謂的。
On the road
Jan 20, 04:40 PM

1.
昨天回學校的路上,學校附近這棵很特別的樹,被砍掉了,恍惚回應著我前陣子拍的一部短片的名字-「海有微波至少浪」﹕每天的天氣報告裡,都有著這樣同一句話;而我踏著的這塊空地,它曾經是海。當你今天看到它是海時,明天你發現它變成了一塊地。
2.
今天讀著《留住一切親愛的》(Hold Everything Dear),John Berger 在這本書的文章,很多都是關於「死者」的。在一路以來成長的日子裡,以及日常讀到的新聞中,死者,指死去的人,很簡單。「生者只把死者當作被淘汰的人」,如Berger 在書中寫道。
3.
讀著《留住一切親愛的》,我憶起我的祖母。
我的祖母是我家族裡,唯一一位我有記憶的,因為我的祖父、外公、外婆,都是在我有意識前,就去世的。我想起我的祖母,但不會在重陽節、清明節或死忌這些特定日子,儘管我或手中拿著香,或我們的視線都向著對方。
4.
有一次,我想起祖母,是在街上碰見一位樣貌很相似的婆婆;祖母去世前,我不時在同一條街上,碰見手上拿著用紅色膠袋裝著一包包旺旺仙貝的她,我們遇見後,停下來,她總是停頓數秒後,才會叫我的名字;那一次,我碰見那位婆婆,停下來,我才想起,不會。我不會再有機會碰見我的祖母。
5.
死者活在我們的生活中間,「死者環繞生者。生者是死者的核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