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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re is where we meet

May 6, 07:01 PM

1.

小朋友,大概不明白,也沒有想過,為何你們會在難得的公眾假期裡,頂著太陽走在街上。正如他面前那些哥哥、姐姐,同樣沒有想過,有一天,自己會走到街上

2.

我將盡我所能,保護這些英雄。但是如果,在我提供庇護期間,他告訴我他喜歡繪畫,或者,假定這是一位婦人,她告訴我她素來嚮往繪畫,卻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畫畫。如果出現這種情況,那麼我想,我會說:你看,只要你願意的話,這是可以實現的,你可以通過另外一種方式達到你的目標,一種對你的同志們來說不那麼突兀的方式,一種不太會引起困擾的方式。我無法告訴你藝術何為,或者藝術怎樣完成自己的使命,但我知道,很多時候,藝術審判那審判之人,為無辜之人申冤,向未來展示過去的苦難,因此它永遠不會被人遺忘。

我還知道,有權勢者害怕藝術——只要做到這一點,不管是什麼形式的藝術——而且,在民眾中間,這些藝術有時就像謠言和傳奇那樣發生作用,因為它賦予了生命之殘酷以它自身所不能擁有的意義,正是這種意義把我們聯合在一起,因為它最終與正義密不可分。藝術,一旦具有此等功能,就成為那不可見者、不可約者、持久之物、勇氣和榮譽的交彙之地。

(選自《約定》(Keeping A Rendezvous),黃華僑譯,原文是John Berger獻給1989年的英國煤礦工人畫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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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ct / Reality / Truth 北京雜種‧Beijing Bastard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