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lossal Youth

51 days ago

“Nha Cretcheu, my love

Seeing each other again
will brighten our lives
for 30 years

I’ll return to you
renewed and full of strength

I wish I would offer you
100,000 cigarettes
a dozen fancy dresses
a car
that little house of lava
you always dreamed of
a three penny bouquet…

But most of all,
drink a bottle of good wine
and think of me.”

這封男主角在片中反覆口述的書信,出自於Pedro Costa 06年電影 ‘Colossal Youth’,算是2011年看過「最新鮮」的電影。
假如存在一種 Pedro Costa 式電影美學,這美學的暫時代表作無疑就是 ‘Colossal Youth’。

電影貫徹他一向的主題 ﹣ 電影(劇情片)/真實,國家發展/鄉愁,當下/回憶 ﹣ 而Pedro Costa 找到了一個空間去說這些主題,這空間是屬於他的,沒有第二個人。最讓我驚喜的是,Costa 使用文字的方式,主角反覆諗著的信,像是詩歌(與日常用語太不同),同時又像一位老人的喃喃自語,與電影的整個故事與背景融合得自然,一段對白或獨白就該如此。

(網上的信件中譯版本:
http://movie.douban.com/review/1503211/)

See Heaven

140 days ago

算起來,河瀨直美的電影也看了約六部,她的作品 (不管劇情片或紀錄片)都有著一種獨特的質感,都是將一些私人生活上的吉光片羽的感覺,紀錄、整理、再呈現。

這種質感介乎於生活上的被動無奈及尋找之間,很私人的感受,但河瀨能夠以很低調(相對而言)方式呈現。在過去三年,我一直在拍片,慢慢才知道,拍片的人要盡可能把自己的地位放低,是說故事先於說自己(也在故事以外再加上生活的質感)。像看河瀨的紀錄片般,有時候你忘記你跟片中人是完全不相識的,你真的忘記了。

Secret Sunshine

333 days ago

1.
在看《密陽》的期間,不免俗(也真的太俗了) 想起《藍》(K.Kieslowski 那部),兩者都有相似的背景 – 已婚女性失去了丈夫、兒子,身邊有一位男性友人。

若將《密陽》與《藍》比較閱讀,大概就很簡單、直接看到《密陽》的獨特和偉大 – 它與《藍》(歐洲電影)有著完全不同的電影語言,透過《密陽》,能看到李滄東很懂得什麼叫作「東方」。好像近十年的最「東方」的導演都不是在中國大陸,都是在日本、南韓。

2.
在《密陽》的後段,女主角要向「神」發出挑戰的同時,經常抬頭看天。這是一個存在已久的迷思 – 為什麼談到「神」的電影或錄像,都會有天空、雲、太陽(很多時伴隨著飄過的雲)?

或許這些都是我們無法解釋或控制的事物,所以致使很多懶惰的電影(人)都藉拍攝(觀看)這些東西而迅速、廉價的產生一種「宗教」的感覺,但《密陽》不是,它沒有借用過,電影的最後一個鏡頭,是散落在地面上的光線 – 它(或祂)在女主角沒有注意到身旁。

Disney's Alice

465 days ago

電影固然是bull shit,不斷以迪士尼說教口吻向你灌輸”be who you want to be”。讀過原著的夫人看完差點吐血身亡,而未讀過原著的我,也看得一臉呆滯,電影平淡如廉價童話繪本,一點也不好玩,完全不wonderland。那個超級東方主義的結尾,差點讓我以為回到殖民地時代。而迪士尼則徹底消費了這本書的前後左右。

半年多前,在香港買到Lewis Carroll 的攝影集,才知道他原來就是Alice in Wonderland 的作者,看畢攝影集,以現今道德開放的角度,單純從「攝影師」角度去閱讀照片,不得不讚嘆Lewis Carroll 是位很好的人像攝影師,你細心觀看照片,絕對可以看出,他在拍這些女孩的時候,是以何種的角度去看她們。他在這些被拍的女孩身上,尋找一種女性的美。

即使不看罷攝影集,只是單純認真地看這些「Alice 原型照片」,也可以看出,Lewis Carroll 筆下的Alice 絕不會是一名單單純純的小女孩,必然會存在他那種女性之美的投射,簡化來說,一種Lolita/萌。而愈多看他所拍的照片,這感覺愈強烈。

但電影中的小Alice,卻只是一位樣貌老成、舉手投足沒有特別的小女孩,毫無Lolita/萌的感覺。完全感覺不到電影公司或 Tim Burton 對原作者的尊重。

從電影公司及媒體如何閱讀Lewis Carroll 的態度,已知道這次 Alice in Wonderland 的電影根本與原作者創作意念無關,完全是一部經迪士尼毫無雜質過濾後的童話故事。或許,連Lewis Carroll 這種對小女孩的「獨特」視點,也要過濾得清清楚楚了。


more photos: http://museum.icp.org/museum/exhibitions/lewis_carroll/

I Said, This Is The Son Of Nihilism

532 days ago

重看 Lost In Translation,聽到結尾時的 Just Like Honey,才想起,第一次看這套電影的時候,距離現在,有6年的時間,究竟是我對時間感覺不敏感,還是時間本身就是以這樣快的速度走過?